“那又怎么样。”她努力克制住想要爆发的冲动,拼命地绷住脸,好像这样能够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

        “如果以前也看到过你情绪这么外露的样子就好了,他大概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吧。”温迪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很温柔,然而幽篁一点也不领情,“闭嘴,滚。”

        温迪第一次觉得原来G0u通是那么难,在面对自己喜欢却不喜欢他的nV孩子的时候。

        “不可以……无论如何,不可以。”

        不等幽篁回复,他不想听到她伤人的话语,于是凑上去堵住了幽篁的嘴巴,温柔地T1aN舐她的唇线,却捧住她的脸根本不允许她逃开。

        哪怕是他,偶尔也会觉得迷茫疲惫,首先是失去了挚友,紧接着心Ai的人为了复活挚友而走上歧途,不知道哪一件事更令人痛苦,而他只能全部接受下来,压抑的心情却无人诉说,因为幽篁而无端产生的烦躁的情绪必须要压在心底。可他实在是太高估自己对于幽篁的忍耐,也低估了他对于她的Ai。

        歌颂着自由可自由并非凌驾于万物之上,哪怕是引领着自由的风神,也难免产生注定无果的Ai情与象征着罪恶的自由究竟谁更高贵的疑惑,最后在亲手把幽篁关在她的卧室,用摩拉克斯提供的锁扣住她的喉咙的那一刻,那种奇异的满足感并不是作假的,温迪在某一瞬间甚至产生了把她就这么藏到永恒,她就只属于他的想法。

        幽篁并不配合,但仅仅是浅尝辄止的亲吻不能够满足他了,温迪尝试着伸出舌尖去探索更深的区域,被幽篁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生疼,他好像还尝到了血的铁锈味,但是问题不大,他像风一样把血的味道扩散到了她口中每一个角落,连带着他的气息,温迪越发变本加厉地欺压上去,g住幽篁的舌头来回搅弄,其实他并不太会,是第一次,但并不妨碍他学习,他看过太多次了。

        被迫接受着风的气息,幽篁挣扎不得,时间过久的吻使舌根发麻生痛,她支吾出声,在彻底腻烦这个游戏之前,温迪终于识时务地离开,然而这不是结束,才是某种意义上的开始。

        他用来弹琴拉弓的手纤长瘦削,葱白如玉,此时却捏在她的腰间,她的上衣盘扣被一个一个解开,温迪还顾得上调笑:“这是你以前的衣服吗,我觉得在蒙德的白sE长裙好看一些。”

        “与你无关。”幽篁朝他翻了个白眼,不肯再多说,生怕被温迪听出她话音里不正常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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