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感觉太过新奇,他抬眸看向那人,村长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在自己唇上按了下。
“嘘。”
所以这人是……知道什么?
舒玄定了定神,不再挣扎,顺着村长的力道跟他进了堂屋。
颊边一凉,被什么东西擦过,舒玄抬头。
白幡横七竖八地挂着,屋内明明无风,幡布却似动非动。
空气里一股令人不适的阴寒浓稠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灵位被供在灵堂中央,正面写的是:“故儿耿学军之位”。前面四个叫不出名字的瓜果摞起来摆放着,压着一尊发黑的陶土罐。
老伯看起来不过六十岁左右的模样,他的儿子充其量四十岁的年纪。
“冒昧问多一句,”舒玄说:“令郎是因何去世的?”
说到这里,耿老四长叹一口气:“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胎里不足,又早产,动不动就要生病,以为这次跟往常一样,修养之后会好,谁知夜里突然咯血,没挺过去,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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