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了咧嘴,“吃饭吧……”
舒玄没什么食欲,眼睛垂了垂,但是点点头。
他站到孙伯身边,随他一道走出去。
堂屋里架了两张圆桌,勉强凑了十四个椅子和一个高一点的马扎。
两张桌上各有七八样菜式,三荤两素,配两份冷盘,对于并不富裕的孙伯家里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慷慨。
“可以开饭了吗?”有人发问,然而在看见孙伯手里染血的菜刀之后就突然沉默了。
房间里一时间寂静可闻落针,孙伯旧胶鞋踢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踢踢踏踏”的声音。
“呵呵,可以的可以的,都饿了吧。”
孙伯不动声色地把菜刀拿回灶房,然后一一给每个人盛好米饭。
他把椅子都让出来,自己坐在马扎上。马扎虽说比寻常的高一些,却仍没有椅子那么高,够桌子有些勉强。
孙伯就捧着个搪瓷缸,胡乱加了几道菜,两条腿蜷着,坐到了一边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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