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下的是一张精致的脸庞,和萧龄月一样是个可可爱爱的样子,一样的带一些婴儿肥,只不过某些地方确实是比萧龄月发育好。
女孩缓缓的睁开了眼,随后晃动着脑袋,待渐渐可以看清后在他眼前的就是那个之前想要他命的华丽公子。此时的方南锦也不算好过,确实是小家伙那一脚踹的太狠了,差点给他踹绝育了。
“哟醒了!”方南锦也注意到了面前的女孩渐渐转醒的样子,随后挥了挥手臂,慢慢的站了起来尝试性的迈开了脚步,在感觉到没那么疼之后才放心的走到了女孩的面前。女孩被束缚了双脚双手,现在全身上下除了嘴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可移动的了。
方南锦蹲在了女孩的身前,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女孩倒是没有动粗只是淡淡的说道:“力气挺大,一个小宗师这个年纪,修炼的挺狠。踹的我打了半天的滚”
“哼~”似乎是表示着活该的样子少女哼了一声。
“不过你家长辈确实是太放心你了,连要夜袭的人是什么本事都还没摸清就来了。”
少女没有说话就是看着方南锦,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方南锦现在应该是碎尸万段了。
“别用那眼神看我,你现在又用不了内力!”早在少女还未醒来的时候,秦武就把少女的脉封上了,顺带教会了方南锦如何封脉解脉。不然凭着这样的马绳能束缚住一位小宗师显然是不可能就是了。
方南锦见到这位少女似乎和哑巴一样不开口,就靠着那双大眼睛盯着你也失去了继续调戏下去的意思,干脆就是直奔主题了。
从自己的枕头里侧拿出了装着蛊虫的药瓶,将虫子捏在了手里。
“看着这虫子想必你也是苗疆的人了,西域苗疆养蛊,养人都挺厉害的,我也认识一位苗疆女子,只不过是被人当成养蛊的容器给我的母亲救了回来,我对你们这些蛊师算不上多讨厌,但也没那么喜欢,终究是害人命的东西,当然了和我们这些舞刀弄枪的本质上是一样的就是了。我现在问你的问题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你要是选择不回答我就除去你的一件衣服。当然你要是不堪受辱也可以选择服毒自杀,当然了那样我会敬佩你是一位贞烈女子,但是那只是限于身前,至于你死后的尸体会被怎么样糟蹋我就不敢保证了!”
“人渣!”少女终究是忍不住对着方南锦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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