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空荡的房间里,唯一的亮光只有此刻被打开的冰箱。
套在棉棉的连体睡衣里,瞧着冰箱里被自己干得不剩下什么,安意略显疲倦。
颜灏出差了,没提前告知离开的日期,也没有提前告知回来的日期。
等某个晚上,安意录完节目回家,房子里唯一能留下关于他的信息的便只有随处可见的便签纸,以及冰箱里提前准备好的未来一周的吃食。
玄关处还特意给她添置了一个盛放纸币的透明存钱罐,其上的便签纸说的是给安意准备的生活费。
沉重地关上冰箱门,缩在沙发一角,怀里抱着那个存钱罐。
明明不想靠任何人去成长,但到头来,还是被颜灏当成一个孩子来养。
她的备用卡上从来不缺钱,里面存着安煜每个月打的零花钱,从大一开始直至现在少说也有个几百万了。
从未动过。
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就着灯光,将存钱罐内的纸币尽数倒了出来。
每一张‘100’纸币都被折成三角形,安意也懒得再去拆开,数着三角数量,不多不少整整一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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