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精准地侵入晶莹的黄色瞳孔将其搅拌、碾碎成肉酱——
毫无疑问,野兽在此刻完全失去了视觉,它松开咬住他胳膊的口,眼睛上插着刀子倒在地上,两爪不断挥舞,丑陋地发出惨叫,和周围的喧嚣混为一体。
“啊啊!”
冲谷舍的状况也比它好不了多少。左手臂的衣物被不断往出涌出的血液浸湿瘪掉,还留有两排醒目的洞口——牙印。
冲谷舍被疼痛逼地单膝跪在地上,从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舌头也被咬破,嘴角边流淌着好似水流的血液。
但这不是最难忍的——耳边时刻传来村民的哭声和喊声,这远比疼痛更快速地侵蚀着意志力,让他无限接近崩溃。
“喂!冲谷!没事吧!撑住!”
南晓急忙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快走……离开这里啊!别管我了!”
冲谷舍这么嘶声力竭地大喊,为了让他俩脱离危险,因为第二只已经走到面前了。
“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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