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继续自说自话,“一会儿,就说我是为了当年的事想跟你道歉,所以才带走这个孩子,并没有做伤害他的事,过去的恩怨也一笔勾销,凌夜会相信的。”

        她把所有说辞都想好了,并且觉得万无一失。

        夏果儿只觉得她的精神出了问题,更加确定对方需要挂个脑科的号。

        为了不让她继续情绪过激,夏果儿只能点头,配合道:“行,我没有异议,现在可以把药给我了吗?”

        宁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把瓶子丢过去。

        她用了十足的力,完全是想把药砸碎,还好夏果儿反应够快,稳稳当当接住。

        她抱起小家伙,给他把脉,又确定药物没有问题,这才掰开了喂下去。

        十分钟后,年年睁开眼。

        他恍惚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嗓音有些沙哑,“妈妈,我们这是在哪?”

        “回去再说吧。”夏果儿抱着他往外走。

        宁愿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全都上了霍凌夜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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