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早就痊愈了,但是为了掩人耳目,每天都坐在床上装病。

        阿城拉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眼里闪过阴沉,“如果你想收拾他们两个人的话,开庭之前都必须要在医院待着,你的伤越重,霍凌夜才会被判得越惨。”

        “也是。”宁愿勉强被说动了,重新靠回枕头上。

        她在医院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就看见阿城在一个穿得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交涉,从二人的对话中,她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宁愿并不赞同状告霍凌夜,但在阿城苦口婆心的劝导下,她还是妥协了。

        她被害得差点毁容,就这样算了的话怎么甘心?

        况且,如果他们不主动出击,那被告上法庭的就是他们。

        他们先下手,并以最快的速度进行验伤、立案,并让律师把传票送去公司。

        为了把戏演得逼真一点,宁愿又给自己多弄出了几个伤口,每天躺在医院装重症患者。

        她这几天也想开了,她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与其让别人拥有,不如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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