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把大家留在教堂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昨晚教堂遭受攻击後,你应该就明白基地的隐藏机制已经被破解,大家继续留在教堂里只有Si路一条。」
尹晓生责备米迦勒。
「船长在船只遇难时有疏散乘客的责任,你解释了一大堆,依旧无法掩饰你的命令间接害Si了十条人命的事实。」
「志杰是第一个冲向後门的人……结果也成了第一个被杀的人。」
篮球部的王牌高浚两眼通红,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努力压抑着悲愤的心情。
「志杰是优秀的足球选手,跑得b这间学校任何人都快,假如不是你那该Si的命令,他一定来得及逃跑!什麽留在教堂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们自己懂得分辨,你不要在那边自作主张!」
听高浚这麽一吼,其他人也纷纷道出他们的不满,犹如山洪暴发般一发不可收拾。
「没错!我们也有自己的想法,才不要听你的!」「明明就是自私自利,不要再消费『群T』这两个字了!」「你根本是个用圣经包装自己的独裁者!我呸!」「打倒暴君!白之国要革命!」
群情变得越来越激愤,他们高喊着口号,向米迦勒步步进b,向远航想挡也挡不住。
「革命!」「革命!」「革命!」「革命!」「革命!」「革命!」
看着这些围攻、声讨米迦勒的人,韩品儒愣住了。
之前米迦勒说要留守教堂时,这些人到哪里去了?那时大家不是嚷着和谐团结,一致同意要追随米迦勒的吗?
刹那间,韩品儒有种想哭又想笑的冲动,彷佛观赏了一出无b荒谬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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