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品儒点点头,「你、你刚刚说的『试过』是指……」
「我也想离开这里,於是尝试开门出去,哪知两只脚像生了根一样,一步都无法移动,果然国王的命令是无法违抗的。」
「你、你也想离开?」
「你以为我跟其他人一样,也将米迦勒当成教祖一样盲目崇拜吗?」尹晓生苦笑,「事实上我也认为待在教堂里不是办法,我妹亦有类似看法,只是我们都不太敢说出来而已。」
听尹晓生叫米迦勒「教祖」,韩品儒觉得颇为贴切,这个班级确实给他一种新兴宗教的感觉,大家都是米迦勒的信徒。
韩品儒还算是初来乍到,b较能以客观的态度看待这一切,而尹晓生一直都在这个气氛特殊的班级,却仍能保持思考,没有迷失自我,这说明了他这个人颇不简单。
「大概是因为我常常看反乌托邦题材的电影,对这种事还挺敏感的……啊,我说这些话会让你感到困扰吗?」尹晓生问。
「不、不会。」韩品儒摇头,「其、其实……我可能跟你有类似的看法。」
「说实在的,我们这样自困在教堂里,等同於自掘坟墓。」尹晓生忍不住叹气,「说不定其他三个国家早已结成同盟,也说不定已经有国家掌握了我们的位置,准备攻打我们。教堂大门被攻破的那一刻便是我们的Si期,而大家在那时还在祈祷呢。」
「我、我也有同感。」韩品儒也说出了他的心声,「虽、虽然米迦勒是好人,他把大家留在教堂也是出於善意,可是他的做法不一定是正确的。」
「我就知道你是明白事理的人,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尹晓生眼里隐隐闪过一丝光芒,「白之国在米迦勒的带领下只会步向灭亡,我们不需要这样的国王。」
韩品儒一凛,「你、你该不会是想……」
「别紧张,我没有想对米迦勒怎样,这个游戏有殉葬制度,杀他就是自杀,我不会轻举妄动。」尹晓生安抚他,「不过……稍微给他一点教训倒也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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