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藻氏看着石灰sE的娇小身影消失在门板与门框的缝隙之间,分岔成三撮的尾巴左右摇晃,脑中突然浮现不久前在租书店看到的祭品影片。慕容绵绵手绘的石狮子充其量只是涂鸦等级,说得好听一些是有表现出高度的个人特sE,说得难听的话思考下去相当亵渎,因此到此为止,总而言之,各种细节都因为个人特sE的优点显得颇为模糊,甚至没有画出位於後面的尾巴。
既然如此,为什麽那只石狮子会有那样的尾巴?
为什麽自己会那样认为呢?
当球藻氏再度转头的时候,时间突然来到了h昏。
夕yAn西斜,沉重窗帘也无法隔绝的黏稠光线照入房内,将所见之物都晕染成深邃的橙红sE。一年前趴在电脑桌的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窗帘角落出现溅到咖啡的深sEW渍,房间各处都显现时光流逝的痕迹,而床边凭空出现一位端正坐着、身穿红白sE调连身裙的美少nV。
银白sE的双马尾被夕yAn照成奇妙颜sE,明明没有风却缓缓飘荡,翠绿sE的眼眸光华流转,正是慕容绵绵。
「绵绵大人……」
球藻氏震慑於庄严肃穆的气氛,低声喊出名字之後就说不出话来了。
慕容绵绵的清丽脸蛋却是毫无表情,笔直凝视着前方。
「你是我的信徒球藻,没有错吧?」
「是的,非常荣幸能够让绵绵大人记住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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