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哲毅抱着林亦然进了内室,正要退出,林亦然却睨着他,“你不留下值夜?”
可以吗?霍哲毅这一整天都晕晕乎乎的,简直不知所以,自从为宦以来,还是头一遭有这样激烈心情,简直像天上掉陷阱——还一连砸了几个在头上。
明明心情雀跃,霍哲毅也不敢表露出来,怕惹皇帝猜疑,只故意端正脸色,从衣橱里取来被褥摊在地上。
当然只敢打地铺。
可当他转过身来,却发现君上已散开衣袍,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他原是相当清瘦,可因为肤质细腻的缘故,并没有骨节嶙峋之感,远远望去像堆了一片雪。
霍哲毅实在没办法将视线从那块地方移开,只能抑制住急促喘息,脸却微微红了起来。
林亦然仍不肯放过,不知几时已脱了鞋,因才从泉池里出来,本就未穿袜,玉石一样的脚趾头缓缓伸出,夹住他的衣袍,还轻轻晃动。
面上充满近乎玩弄的恶意。
霍哲毅到底是个人,也会有脾气——何况他本就没阉干净——在这样的摆布之下,恨不得立时将那人压在身下。
可纵使眼内出火,他也必须维持臣下的本分,“陛下究竟何意?”
林亦然轻轻启唇,“朕要你与朕同寝。”
他的唇天生不太有血色,像淡粉色的荷苞,又像是掺了糯米的豆沙馅,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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