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一个月?”江阔愣了,“私奔还带截止日期的吗?”
“谁知道呢,”大炮说,“那天让你送他去九天瀑布,就是会女朋友呢。”
“个傻逼,”江阔拧着眉骂了一句,“江总会把这个账算在我头上。”
“我就这个意思,这逼就是下套儿呢,”大炮说,“现在给我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让咱不要说,但是不说,你就是他失踪前的最后目击者,你这个嫌疑……”
“你说话注意点儿啊。”江阔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么个比喻,你是……你反正就是最后……”大炮解释。
“你瞎的是吧?”江阔说,“什么时候瞎的?杨科下车之前瞎的吗?”
“靠!”大炮总算反应过来他的重点在哪儿,“咱俩!咱俩!咱俩就是最后看到他的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没脑子!”
“我看你脑子挺足,脑浆子都快从鼻子里挤出来了。”江阔说。
“恶心不恶心啊。”大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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