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薄命的女子终究没有等到牵挂的那个人。在两年前不幸病逝,只留下孤女,带着一个老仆,勉强度日。

        ……

        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景祺将铜镜放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推开门,细雨带着寒气扑进房内。

        景祺迎上去,将她手中的瓦罐接过来,放在桌上:“嬷嬷,这些活儿我来干就好。”

        “少爷身子虚着呢,哪能干这些粗苯活儿。”吴嬷嬷笑道,转身将房门关闭,隔绝了凄风冷雨。

        她是萧氏的奶娘,如今还留在萧家的唯一仆役了。说是仆役,不如说是相依为命的亲人。

        将瓦罐打开,鸡汤鲜美的香气逸散出来。吴嬷嬷替景祺盛了满满一碗,“小少爷快趁热把汤喝了。”

        景祺乖乖坐下吃饭。

        望着她,吴嬷嬷一脸欣慰。

        前几天小少爷从学堂回来的路上,跌入河中,浑身湿透,发起了热,水米不进。连接两位大夫看了,都呼回天乏术。吴嬷嬷几乎绝望了,没想到数日之后,硬生生熬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