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神色不明,俞忠平暗暗着急,主子向来谨慎,宁错杀毋放过,毕竟他在这个位置,一旦出差错,要付出的代价是无比巨大的,和简简单单杀一人相比,这笔账是个人都算得清。
谢珉要是解释不清,轻则和主子生了嫌隙,重则性命不保。
鸦雀无声的书房里,谢珉忽然笑了一声。边上一直看戏的李信露出兴味十足的表情。
“为何发笑?”成虔问。
谢珉抬头看向上首:“王爷何时知晓此事的?”
萧绥唇角微勾:“离府之前。”
“草民问完了。”谢珉垂下眼,神情坦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成虔神色不解,李信走出列,用折扇敲了敲他,笑道:“成兄越发呆了,王爷既已先行知晓此事,为何仍出府救人?”
成虔脸上有几分自矜之色:“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李信笑了:“那既然引蛇出洞,为何如今又将他叫来当面问他?这不就打草惊蛇了吗?不点破将人留在身边暗中盘查,岂不更好?照你的说法,王爷所作所为自相矛盾,岂不是……”
成虔一怔,惶恐道:“属下愚钝,属下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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