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汽车,电脑,滑滑梯,她都知道,甚至还能说几个英文词。

        她开始学着说些简单的话,有一天,信心满满地飘到岑钺面前去,说:“我叫古绫。”

        岑钺呆了,没理她。

        她有点急,努力地用自己刚长出来的小嘴发声:“我叫古绫。你叫岑钺。古绫,岑钺,嘿嘿。”

        岑钺用力抿着嘴,他觉得这样下去很危险。它总是这样逗他笑,他很快就无法再装作看不见它了。

        古绫说完了,对自己非常满意,觉得自己可优秀了,自得其乐地飘到一边玩耍,岑钺则开始出神。

        他给古绫吃的、喝的,像是在路边喂了一只流浪的小猫小狗,或者说给这位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住客随手施舍了一些恩惠,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是若即若离的。

        岑钺现在从来没有呼唤过她,也从来没有和她有过任何的交流,如果有一天,小果冻精要消失,或者他腻烦了这种投喂的关系,就可以立刻装作从来没有见过这只小果冻,对任何人的生活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和它短暂地共存,或许在某一个雨后初晴的下午,他们的羁绊就会如浅彩虹,忽然地消失。

        岑钺真的太孤独了。想要玩伴,又不想去建立关系,他把自己牢牢封闭起来,每天睁开眼的信念,就只有等着妈妈回来而已。

        古绫趴到了窗户边,像往常一样观察着外面的情景。

        忽然她的黑豆豆眼发直,小声地说:“狗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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