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还在饭局上,寻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她打电话,嗓音有些低,问她,“在哪?”
周雪能听见那边还有些嘈杂,说:“在家里呢。”她从床上起来,走到黑胶机前的椅子上坐下,让谢轻寒听音乐,“听见了吗?我在听歌。”
谢轻寒凝神听了一会儿,不由得轻轻笑出一声,“这么老的歌。”
“你听过?”周雪意外。
谢轻寒嗯了一声,说:“大学时听过。”
“是不是感觉好遥远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能同谢轻寒这样静静地讲电话,夜深人静,没有任何嘈杂的声音,只有轻柔的音乐声自黑胶机中缓缓流淌出来。
周雪将手机贴在耳边,似乎能听见谢轻寒低而平缓的呼吸声。
“是,仿佛已是上个世纪的事。”
周雪笑,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有种别样的浪漫。她蜷缩起双腿,踩在椅子的边沿,抱住膝盖,将侧脸枕在膝盖上,调皮地说:“我还年轻,你已经老了。”
谢轻寒道:“周雪,讲点道理,我不过比你大七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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