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当时对我说,不管我是怎样的人,他都不在乎,他就是喜欢我,喜欢到非得跟我谈恋爱不可。
我不知道他的朋友是怎样描述我的,而显然那些内容触及到了他的神经,使他辗转反侧之后,还是决心亲口来向我求证。
他的难堪在于,他食言了,他没法做到不在乎。
高朗说:“他们说你,跟闺蜜的爸爸……后来被闺蜜发现了,堵在宿舍门口狂扇耳光,你为了避风头,休学延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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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狂扇耳光’这个措辞,就很有三流小报的味道吗?”我笑说,“而明显我也不是那种要避风头的人。你听到现在,应该已经清楚,我根本不在意旁人怎么看我,尤其这件事又不犯法。”
“那……”
我说:“清嘉确实给过我一巴掌,在知道真相以后。那是很正常的反应,把任何人换到她的位置,都做不到心平气和。但我休学不是为了避开流言,而是因为程一水去世之后,我的躁郁症复发了,并且出现了严重的躯体化症状。”
“他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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