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语气哀求,双手攥住顾令的衣领,头抵着人胸口,颔首抽泣:“我求求你你了,一定要记住。”
顾令,你千万别出事……
萧潇声音颤抖着解释:“纪渐心狠手辣,之所以还留着我们,都是看纪夫人生前颜面上。”
萧潇脑海中猛然闪过纪渐的模样,一双如炬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
萧潇低声说:“顾令,我们是朋友,对吗?你相信我。”
顾令安抚轻拍萧潇。
萧潇长吁一口气徐徐道来。
纪渐以前式微,在父亲的打压下苟延残喘,一开始的僵持,后来就是跪着讨饭吃也要仰起头。
当时的纪渐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收敛,就算母亲留下的遗产也不知道怎么发挥最大功效,为自己谋福利。
直到后来,足足七年,萧潇在纪家庄园里都没有见过纪渐的影子。
父亲也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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