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漫不经心“嗯”了声,再一句告辞后大步离去。

        宋云和沈烈暗自怀着鬼胎,假借吃醋姑且算是含糊着糊弄了过去。宋云待沈烈走后抬起头,看着对方冷峻杀戮的背影心底的凉意未曾散去,宋云黑白分明的杏眼划过一丝清明:

        这修□□断然是不能再呆了。

        虽然不知道离开了原主呆的地方,她还有哪儿可以去,不过能够保住小命当然是足够了。

        只听一声娇软的呼唤响起:“阿云又在想什么,快来娘身边坐。”

        宋云回过神,发现宋长老和温彩儿都不见了,只有原主的母亲揽着紫粉的衣衫,笑盈盈的招手唤她去。

        “哦。”宋云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不死心的又提起婚事:“娘,我不想和沈师兄成亲。沈师兄心里有苏师姐的。”

        “你呀。”妇人点了点宋云的额头,亲昵的拉她坐下:“你是从娘肚子里出来的,难道娘还不了解你到底想嫁不想嫁?别作了,当心你沈师兄真的后悔了。”

        我可想他后悔呢。宋云撇了撇嘴角,如是想着。忽见娘亲说完一句话后便低头翻起了自己衣襟,几下便掏出一支瓷白的玉瓶,用红色的塞子堵着瓶身。

        宋云不免好奇:“这是什么?”

        “这是灵丹妙药。”妇人笑盈盈地将药瓶塞到宋云手心里,“云儿若是还担心沈师兄的心里有人,不如趁早生米煮成熟饭,避免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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