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恕罪,儿臣也是想为君分忧,想快些严惩那通敌卖国之辈,儿臣,儿臣……”
李霄一边竭力为自己开脱辩解,一边往太后的珠帘后观望,顺钧帝见状怒斥:
“你看哪里?是朕在问你话!”
李霄脖子一缩,脑中灵光一闪,指着夏沅语无伦次道:
“父皇,儿臣是受蒙蔽的。她,她……是她外祖,对,是她外祖昨晚将她领到儿臣的私宅中,求儿臣救她,张来寿是她外祖,他们都是一家人,他们一家骗了儿臣。”
顺钧帝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个儿子,被他又蠢又坏的行为气得不轻。
夏沅虚弱的回应:
“肃王殿下既然扯上我的外祖父,那我少不得要再说两句。我小姨张秀清八年前入宫做了宫女,在淑妃娘娘身边尽心尽力的伺候,淑妃娘娘这才赏了恩典,让我外祖父和表兄到肃王府做车马管事,他们都是寻常百姓,昨夜若不是奉了肃王殿下的命令,只怕凭我外祖父的身份,想进刑部大牢看我们一眼都做不到,更遑论是将我带出刑部大牢!”
寻常百姓别说进刑部大牢带人走,就是靠近刑部大牢都不可能,夏沅这番话就是想告诉所有人,她的外祖是奉命行事。
而除了这个,她还有另一个目的,让顺钧帝知道,她还有个小姨在淑妃身边。。
顺钧帝在听到夏沅说起‘张秀清’这个名字时,神情微微一愣,他记得这个名字,确实是淑妃身边的人,几年前淑妃怀了第二胎,便让她身边一个年仅十五的小宫女伺候过顺钧帝,如今淑妃怀上第三胎,就在前几日,顺钧帝还与那伺候的宫女有过几夜,那宫女好像就是姓张名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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