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一处简陋的路边摊。三五个大老爷们围坐一桌,热火朝天的喝着酒。

        “哥俩好啊,两相好。五魁首啊,六六六!”

        “哈哈哈哈哥你输了,喝!”

        一个人喊出一个排气势的划拳号子,让已经清冷下来的街道都显得醉醺醺了几分。钱财图摇头叹气,端起桌上的一盅白酒直接仰头喝了下去。

        桌子对面两个人已经吃着花生米开始聊天,右边的也低头开始数瓜子儿。一行五个人从下午给别人家红事儿帮忙开始喝,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七八个小时。

        自然不可能是连着的喝,换了三个地方也算是间隔起来了。但一人一斤白酒下肚都已经是打底了,明显心里有事儿的钱财图更是喝了两斤多。

        本来就黑的脸,现在更是涨成了黑红色。一双眼睛都带着凶气,让那两百多斤的身躯此刻显得很不好惹。

        还在坚持给钱财图灌酒的,也是村里一个他二三十年的兄弟。村子里的辈分乱,名义上对方还要喊钱财图一声叔。

        不过从对方十五岁开始跟着钱财图混在一起,至今三十多年下来也和亲兄弟没什么两样了。

        “叔,我记得咱家大闺女去年好像已经毕业回来了啊?”喝的五迷三道,人都快坐不稳的熊卫红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点着脑袋看着钱财图。

        钱财图眉头一皱,又给自己倒了一盅白酒。“今年毕业的,七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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