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玄帖》,男子总算有了反应,抬起骨节分明的右手碰了碰书脊。
容绵心中一喜,“那你是记得了。”
“嗯。”
这人多少有些别扭,看他的神情,分明是记得昨日的事。容绵没有较真,凑近他几分,“我且问你,除了占卜,你还会教书吗?我指的是科举。”
男子避开她的气息,偏头轻咳一声,“你想要达到何种水平?进士、贡士、举人、秀才?”
容绵抠了抠裙裾上的兔儿刺绣,心虚道:“不用那么高,童生就行,凡事要循序渐进。”
男子闭闭眼,掩盖住眼底的锐利,“会教。”
容绵满意地点点头,起身看向管事,“这个人,我要了。”
恰好有人推开房门,放任一缕缕暖光倾注,投在男人的脸庞上,那两片染了血迹的薄唇紧紧抿着,带着破碎的凄美感。
就这样,容绵以一篮子草鱼换回了一位夫子,可夫子病重,走不动路,容绵不得不将轿子让给他,自己徒步走在喧闹的街市上。
街市上店铺林立,店家们不遗余力地招揽着生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