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翻了个白眼:“拜托,玩弄感情也很混蛋好么?上个月光我当值期间,就碰见你的三个前任在这买醉,上次那个大叔连喝了一星期酒,最后是被人抬出去的,你也太没良心了。”
“怎么样才能算有良心呢?和他过一辈子吗?”许锦程还是那个回答,他不以为然道,“你好歹也是在这工作那么长时间了,这种关系来来往往也不就那么回事?”
他拿过配好的酒,一饮而尽,“喜欢我的人多了,求而不得的人多了,要是个个都回应,那我不得累死?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多好。”
酒保无话可说,对着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别人是叫不醒的。
随着夜色渐深,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灯光忽闪不定,五颜六色的乱转,许锦程喝了五六杯酒,神志开始发飘。
酒度数不算高,但架不住他一杯接着一杯,酒保没有劝他,幸灾乐祸道:“小心被人捡尸。”
许锦程毫无贞操,“要是捡我的人帅,我亲自去开房。”
到第不知道几杯的时候,他呼出去的气都是灼热的,眼前的世界在动荡,于是他停下了。
这种状态不难受、不断片,不多不少,正好,足以让人忘记许多事情,当个快快乐乐的人。身体的重量刹那间仿佛轻如鸿毛,走出的步伐轻盈而虚浮。
曾经有段时间,他爱惨了这种感觉。
视线只剩下眼前那一小圈,别人喊他,他要非常费劲的转过头去,正对着对方,当看着酒保的嘴巴一张一合,他知道,喝得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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