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婄云父母早逝,又遭遇恶人算计,从魔窟里九死一生逃出来,她救了婄云一条命,后来又相依为命走过许多年,婄云几乎将她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当年临终,她也确实不放心婄云,才会逼婄云答应会替她照顾好贺时年、照顾好凤仪宫里那只猫儿。

        有了牵挂,婄云才会好好的,可从她那日从婄云口中委婉问询出来的消息看来,只怕一切未能尽如她意。

        想到这,锦心不由心中暗骂了声:贺时年这个不靠谱的!

        说好了替她再活好几十年,讨价还价砍到二十年就算了,还敢阳奉阴违。

        看着锦心不知缘何,眼睛似有些红了,婄云忙问:“主子,您怎么了?”

        “想起个不尊承诺不守信用的男人。”锦心哼了一声,问道:“我叫你在街头打探,可有着落了?”

        婄云道:“尚且未见过贺主子的着落。”

        锦心眼帘微垂:“也不知他去哪里了。”

        “会不会……如今在京中推进促成方家之事的,正是贺主子?”婄云小心翼翼地提到,锦心拧着眉,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准。”

        她实在是放心不下贺时年,那家伙与她年岁相仿,算来如今还是个小孩子,养父母俱丧,沦落街头,若是今年秋日之前不找到他,只怕他又要步了前生的后路。

        执金卫训练营那种地方,她不想贺时年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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