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会这一觉睡得很沉,足足睡了三个小时,再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
右手连着吊瓶,她眯眼看了下,是营养液。
而池烈就趴在床边睡着,短发根根直立,像个小刺猬似的。
许是怕她中途逃跑,他双手握着她的左手,枕在脸下。
还真是不客气。
初会一面腹诽着,一面试探地想抽动自己的手。
可惜,没抽动。
整个左手早被池烈那颗脑袋压得没了知觉。
正生无可恋地发着呆,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
门后,现出冀琛那张因常年睡眠不足,眼圈发黑的脸。
冀琛是特意卡着时间,过来帮初会拔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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