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啊……”
初会抖着声,诚恳道:“你能放手吗?它麻得我要哭了。”
“……”
池烈依言照做,而后乖巧地站在床旁的模样,如同做错事被罚站小孩儿。
冀琛见他尴尬,笑着打圆场。
“哎?弟弟的手不麻吗?”
此话一出,初会也看向池烈的手。
对呀,她的手被他枕在头下,麻得生不如死,没道理他自己的手安然无恙啊。
可是池烈的手,确实没什么感觉。
“刚才有一点点吧,我没注意。”池烈甩甩手,说的风轻云淡,“这会儿早没感觉了。”
冀琛啧啧两声:“还真是年轻,身体底子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