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牵了牵唇角,又不自觉扁下嘴,尴尬。

        这俩人气氛也真是客套,但从闻思的人际圈子来看,闻礼是个完全空白的存在,系统又让装淑女,文斯演得不算OOC。

        再怎么说,演不熟的人总比演熟人要容易得多。

        冯姨将两人份的下午茶端上来,文斯清了清嗓子,自然地拿起面前的勺子,趁机抛台词,“闻礼,我们有好多年没见了吧?”

        “嗯,十一年了。”

        冯姨微笑着出去,留下姐弟两个在小餐厅。

        文斯搅拌杯子里的玫瑰茶,装模作样小抿一口,十一年前发生什么他当然不知道,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话可接,“是啊,那时候你还小呢。”

        算来闻礼那年才十一岁,当然算小。

        闻礼颔首,“姐和那时比,没什么改变。”

        文斯微怔,没能get到这句话的含义。

        不怪他多想,硬把寻常寒暄当博弈,主要是说这话的人神色过于平淡,以至无论从哪个角度,除非自信过头,都很难理解为这是恭维人青春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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