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纵莫名奇妙的看着忽然说要出去散心的闻寒,心想,他最近也没干嘛啊,怎么又黑脸了。
“阿弥陀佛。”抱歉大师随手拿了三个软垫放在地上,自己在其中一个坐下,谢沉渊和沈纵也坐了下来,三人围观着还在吐血的琅琊。
琅琊捂着心口,他的心脏被上邪剑搅碎了,现在依靠着魔气正缓慢愈合着,过程自然痛苦万分,等看见那穿着嫁衣的男子坐在谢沉渊旁边,谢沉渊手上还拿着他准备给新娘的明珠时,更是气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你看我做什么?”沈纵见他死死盯着自己,问道。
琅琊手一抖,声音里的怨气怎么也藏不住:“无耻…咳咳,你,别忘了你现在还穿着嫁衣,简直无耻。”
沈纵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怼道:“你在说什么狗屁话。”
谢沉渊还是第一次听见阿纵说粗话,有点惊奇。
沈纵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了谢沉渊清泠泠的目光,顿时不自在的咳了一声:“琅琊,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谢沉渊看向山鬼。
琅琊脸色青铁,捂着心口又吐出一口血,对着三人说道:“想我琅琊自从化为山鬼以来,从未亲手伤过凡人性命,你们为何要杀我?”
“可你纵容你那老虎吃人怎么说?”沈纵见他狡辩,皱起了眉头。
“未开化的野兽食人是天性,是我让它去吃的吗?不是!是本能如此,我每日修炼刻苦至极,经常定坐半月之久,难道我要拘着白虎在我身边让它饿死吗?”琅琊喘着气,虚弱的半坐起来,言语激烈:“凡人的命是命,白虎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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