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都能连起来?这虎阳楼专出这种流氓之徒是么?

        闻言,宿长明讶异地看向谢泰河,“你们被冲撞过?”

        “没有,只是给师弟买泉水,他出来抢,我出的钱多,他抢不过我。”

        谢泰河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当时的纠纷。在他看来这种跳梁小丑到处都是,倒也不会有什么情绪。景黎却能感觉到,三师兄的情绪变得糟糕了起来。

        “师弟没受委屈吧?”

        景黎摇头,为了不让三师兄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主动让店家继续说,“然后呢?”

        店家喝了口水,继续道,“其实我老早就那人不惯了,也不是很有钱的家伙,但自视甚高,一向讲究排面,要高人一等。他瞧不起我这角落里的小店,有事没事嘲讽两句我是收破烂的,那天哪怕没有你们,我也不会把泉水卖给他。买卖不成仁义在,他都没仁义了,买卖更不能成了……扯远了。”

        “总之,天翔商会那边调查出是银光堂和虎阳楼的计划后,立刻公开和他们撕破脸。而且你说巧不巧,虎阳楼最近刚得罪了那传闻中的玄极门,被整治了一番,那边的少主至今还在禁足,据说位置也不稳了。然后这边,大小姐说是玄极门的人救了她。但他们只是清理了守卫就离开了,似乎是不想贪功。”

        景黎终于意识到这番传闻的问题在哪了。

        他呢?

        他一个大活人,在这场“大小姐被掳案”中的痕迹,就这么抹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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