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惩罚在教室外面的阳台上站着补周末家庭作业的另一个脸蛋胖胖的同学对着她笑嘻嘻地比了比大拇指。
白露撇嘴:“切,说得好像你就没被赶出来一样。”胖同学用笔头挠了挠脸蛋儿,摇头晃脑地装文化人儿:“鄙人不才,只有两个大题没来得及抄,答案早就偷偷拍手机上了,马上就能抄好!”
说完,埋头奋笔疾书,不过两三分钟就赶好了,厚着脸皮敲开教室门喊了报告。
等教室门重新关上,听着里面班主任慷慨激昂地讲课声,白露傻眼了,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刚才分明可以先哄了那小胖子答应拿作业给她抄啊!
所以身为高考结束确定考上了一本大学就彻底放飞自我一键清空大脑的自己,要如何以学渣的灵魂拯救另一个学渣的转世?
想到小胖子拿手机拍同学答案抄,白露脸色一变,以一种十分缓慢、仿佛即将被送上绞刑架的表情抬手,摸裤兜。
噢,校服裙子没有裤兜。摸校服外套,两个兜都平坦得很,看起来既熨贴又美观。再反手摸书包……
白露看着眼前的走廊护栏台面儿,脸上空白茫然:[缺德,如果我说你不给我搬答案我就把自己撞死在这里,你信不信?]
缺德系统回了她两个音节:[呵呵]
就你这爱财如命的性子,能舍得留下才捞到手的那些财物撒手撞死?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想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白露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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