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气压不高,分外安静,应该是都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直到平时和他关系处得近的同事喊他一块儿去吃中饭,他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说他没什么胃口。
他只觉得一刻也坐不下去,找到部长请假,说他身体不舒服,想早退。
反正他现在走得早或是走得晚,都没什么区别。
部长看出来他的心不在这里,笑了笑,让他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好好工作。
高栎实在笑不出来,没接话茬,转身就走。
走出写字楼,他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才想起来他不知道该去哪。
回烂尾楼吗?白天还很长,要在空无一物的楼房里待上一天,他一个人胡思乱想,心情只会更差。
在街上随便走走,可能还叫他好受一些。
太阳晒得地面都开始晃人的眼睛。高栎不舍得打车,走了几百米去地铁站,随便坐了一趟地铁。
冷气开得很足,甚至叫他觉得冷。他看着站点标识一个个变成灰色,心里更加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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