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里,仍然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被看到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木慈不知道自己在寂静里熬了多久,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眼皮越来越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靠在左弦身上睡着了。
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起来了,他正跟左弦头挨着头,对方温顺地枕在木慈肩头,脸颊压出浅浅的红晕,看上去既脆弱,又毫无戒备,冷白的肤色使得整个人似乎幼小了许多。
这人在睁眼跟不睁眼的时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要命。
而温如水一个人霸占着整张床,她的睡相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坏,看上去就像是具笔挺的尸体。
木慈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几乎僵成了冰块,跟地面亲密接触了一晚上的屁股凉得活像没有布料,他试图不惊动左弦把自己挣脱出来,可惜失败了。
见左弦似乎有醒来的意思,木慈急忙假装刚醒的样子,而被惊醒的左弦先是迷茫地仰起头,四下看了看,眼神很快就恢复平日的清明,说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夏涵呢?”
夏涵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还叼着牙刷:“什么事?”
“昨天凌晨一点你睡着了没有?”左弦问道。
这次夏涵显然知道他在问什么:“我说昨晚你们没喊我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叶怜怜没有尖叫,只有推门跟脚步声,声音应该不是触发条件。”
“叶怜怜在三楼的时候,那东西当时已经跟着她了………如果不是声音的话,林晓莲的椅子动了之后,韩青正对着它,却没有任何动作,说明也不是人。”左弦沉思道,“那东西很可能是在检查我们有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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