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鸿无语的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神秘人,有什么好笑的?

        她不耐烦的敲了下桌子,“你又不是漂亮的小姐姐,有什么好聊的,和臭男人聊天,我宁愿被关在地牢里。”

        神秘人也不生气,只是意味深长的望着她,笑眯眯问道:“听说你是以炉鼎的身份被陆离从凡间带过来的,怎么会对刑具如此熟悉。莫非......”

        他故意顿了顿,细心观察楚惊鸿的表情,企图发现破绽。

        “嗯,你没猜错。”楚惊鸿一脸淡定的胡诌道:“咱俩是同行。”

        季不忘:......

        “不可能。”他双手撑桌,俯身拉近和楚惊鸿的距离,淡黄色眼珠像蛇一样锁定了猎物,神经质的逼问,“你在凡间犯了什么罪?”

        楚惊鸿平静的对上他冷血动物一样的双眼,一把用手盖住他的脸推远,嫌弃道:“离我远一点,我对你没兴趣。”

        季不忘额角蹦出来一道青筋。

        还不等他掰开楚惊鸿的手指,她就机灵的拿开手,打了个哈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情,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没骗你,咱俩真是同行。只不过我这个人比较敬业,在用刑之前喜欢先自己试试,你想啊,自己都不觉得疼的东西,怎么能用在别人身上呢?”

        女人眼神写满了我就是在撒谎你能奈我何的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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