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收回脑袋。
呜呜,是在担心我么。
但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回到房间后,沈时骁独自坐在书房很久。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心底蔓延开熟悉的焦虑。
手中握着钢笔,强行命令自己打开文件,这时电话响了。
是夏淮山的电话。
“沈总,我是夏淮山。”
沈时骁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夏淮山笑了笑:“最近稚稚和茗轩的事闹得挺厉害,手心手背都是肉,万一记者采访我,您觉得我怎么说比较好呢?”
沈时骁:“你在威胁我吗?”
夏淮山:“不敢。就是我们夏家一直想参与沈氏的跨国运输业务,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促成我们的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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