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怒上心头,简直想手撕贺慈。
在心里默念了几十次不和小孩计较,女鬼按捺怒火径自飘了出去,回到树上。
贺慈再叫她,她也当作听不见。
啪啪两下关上窗,贺慈套了件外套,穿着拖鞋就要往外跑。
刚刚拉开房间的门,只见张妈面色雪白地站在那里。
“张妈,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贺慈歪头问。
张妈惊魂未定,看了一眼贺慈的房间内,什么人都没有:“我起夜,正巧路过。”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问道:“小慈啊,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半夜上厕所听到孩子在房间里和人交谈,张妈都快吓死了。
偏偏贺慈摇头:“没有人。”是鬼。
张妈汗毛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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