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将军说了,下个月还有一批弓,他也给咱们留了五百柄。”赵暮云在旁笑着禀道。

        “才五百!”祁楚枫还是不甚满意,向裴月臣抱怨道,“我这儿数万人马,这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

        裴月臣笑道:“咱们得知足,这些恐怕已经是右将军从牙缝里头挤出来的。”

        就喜欢听他说“咱们”,祁楚枫嘻嘻一笑,点头道:“放心,我承情得很。”

        赵暮云又想到什么,探身从马车上取下一个精致木匣:“这些是七公主嘱咐我带上的,说是让将军补补身子,另外还有两匹锦布,说都是宫廷内制的。”

        七公主,便是兄长祁长松的夫人,也是圣上亲自指的婚。祁楚枫与她见面本就少,每次也只是说些客套话而已,冷不丁地听见她给自己捎东西,倒有些意外。祁楚枫接过木匣,上等红木,仅匣身便沉甸甸的,匣面上精雕着并蒂花,刀工细腻,一看便知是内贡之物。打开来瞧,内中是数株上好的老山参,祁楚枫笑道:“我哥那里靠山吃山,就是比我这儿好。这些老山参,随便拿一株到京城去,就能卖出上千两的价来。什么时候,咱们这儿的野栗子也能这么金贵起来就好了!”

        她这话原是顽笑,却见裴月臣看着木匣若有所思,面上隐约有一抹凝重之色,诧异问道:“怎么了?”

        裴月臣回过神来,淡淡一笑:“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待祁楚枫想要追问,两匹骏马驰骋而来,马匹还未立住,马背上的两人一前一后跃下马背,正是车毅迟和赵春树。

        “将军!军师!”两人齐齐施礼。

        祁楚枫警惕地盯着他二人:“这会儿正是营里操练的时候,你们俩来这里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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