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卷起手指放在唇边低咳了声,卫振兴收回目光淡声道,坚决不承认刚才自己可耻的把好好的小姑娘想像成了小动物。

        瑾瑜……没事你表情会那么僵硬?摇摇头不再理会古理古怪的大公子,瑾瑜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张老夫人那头。

        直到夜空中挂起星斗,张老夫人终于悠悠转醒,众人齐齐长松了一口气。

        “老夫人您醒了?来,快把这几粒药丸吃了。”林大夫拿出青瓷小瓶倒出几粒药在手心上,小心翼翼喂进了张老夫人的嘴里,见她吞咽下去才总算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先让老夫人坐着缓一缓,等拔了针歇上一刻钟后再扶去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不用缓气,现在就把针拔了吧。”张老夫人无力的摇头,朝坐在对面的瑾瑜招了招手,“阿瑾过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在场之人都意识到张老夫人要说的是什么,林大夫没再言语,低头认真收针。

        崔嬷嬷向李嬷嬷使了个眼色,把张老夫人交给她扶好之后站起身退到一旁,目光四下打量,生怕再一次节外生枝。有一个意外撞上来的卫振兴已经够可怕的了,若再多上几个听风的,她可担待不起。

        瑾瑜深吸口气,扶着桃红的手坐到张老夫人身边,表情说不上多平静但也明显少了刚才的慌乱无助,多了几分淡定和从容,“您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孩子,你很好。”将瑾瑜的手握进手心里,张老夫人心中感慨万千,“如果当初她也能如你这般洒脱……不该怨她的,那孩子是真的苦。”

        苦?因为和自己一样身不由已被控制而痛苦吗?瑾瑜轻声问道:“您说的她也是位女子吗?您确定我和她得的是同一种病?”

        “当然。”张老夫人斩钉截铁的回答,脸上似悲似喜,复杂多变,“这世上除了我,还真没几个人能识得破你怪病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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