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啊,到时候爸爸就含饴弄孙,好不自在,你妈妈一定很羡慕我。”

        舒澜结束和爸爸的电话,用袖子擦了眼泪,眼眶是红的,转身进屋,客厅没有人,晚饭之后,他们都会回后面那栋房子,这里只有她和厉北庭住。

        舒澜先回屋洗把脸,又换了一件衣服,眼泪弄到衣服上,很显眼。

        她想去和厉北庭解释一下。

        上辈子厉北庭给爸爸公司资金的事她不知道,厉北庭没有提,爸爸也没有说。

        这一次,如果不是她的反常,厉北庭应该也不会提吧。

        他应该不止一次的帮过爸爸,却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没有想过邀功,没有想过以此要挟她。

        厉北庭从来都是一个君子。

        舒澜敲响了厉北庭书房的门。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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