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歌一手揉着额,另一只打着灯的手却不敢松懈,仍在兢兢业业地往前照着。
然一晃眼,便在下一时刻,手机的灯照亮了面前的手。
骨节很长,指甲修剪干净,底生月牙一痕。
在如雪明光里,清晰异常。
那是男人的手。
是不曾偏不曾倚,也是刚刚好正正巧。
他把手递到她跟前来了。
晏歌垂了眼睑,如那热风化成丝线缠卷上了耳,温度渐渐地升起来了。
他……是要她牵他的手吗?
她这样想他,也想这样问他。
可是,她又不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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