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文武站班的朝堂,一时间,一扫而空,冷冷清清。
这是最高的机构,却变的这个样子。
王小华一阵黯然,不由得想起了射雕开头的那几句话。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西湖歌舞几时休,只把杭州作卞州。
带着惆怅不展的心情,王小华来到了球场,暗处观察。
那宋徽宗多么开心啊。
一边是他的球技好,固然厉害,另一边,则是手下放手,故意卖出破绽,让宋徽宗笑颜逐开。
高兴之余时,见站在一边发愣的高俅,宋徽宗眉头一皱:“高太尉,你也来吧。”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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