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六个字,许乘风眼睛冒了光,觉得自己捡到了个人才。他示意管生继续往下说。

        “他猥亵我。我受不了。我等他喝酒喝醉后烧了一壶水,出门买东西,买好回来他已经被烧死了。他的酒里我放了安眠药。”

        “在外人看来,你不过是出门买东西,忘记关火?”

        “嗯。”

        “什么是猥亵?”

        “猥亵指的是晋江上不让说的但是百度一下就知道的行为。”

        “男人对男孩也可以?”许乘风的认知尚且还在两性之间。

        “也可以。”

        “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个事,所以你才来我家里?那你妈妈呢?”

        “断绝关系了。她爱那个傻逼,那个傻逼不爱她,看上的是我。我杀了那傻逼,她恨我。”三言两语,管生冷血得像是断情绝欲的神明,淡淡地概括其中几经周转的情感纠葛。

        “别人知道你说的这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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