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语气温和道：“最近在做什么？”
蔺玖谨慎回答，“做点小生意，攒钱还赔偿款。”
张总点头，“挺好挺好，做的什么生意？”
“卖点儿小吃。”蔺玖不知道他想问什么。
张总忽然话锋一转，“昨天下午视频上的人是你吧？”
蔺玖一怔，“什么视频？”
张总笑道：“你虽然戴着口罩，但你的一头长发还是太明显了，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你。”
张总说着，递过来几张打印照片。
蔺玖接过来一看，正是昨天“蓝爵”门口的事，被人拍下来了。
张总道：“当时的视频被人拍下来传到网上，靠着‘黑星珠原珠商人’的噱头，热度蹿得很快，不过热度很快被人为压下去了，视频也被删掉了，应该是‘蓝爵’不想暴露你的身份吧？”
蔺玖捏着照片的手开始冒汗，第一个想到的是，斯叙有没有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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