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迟焰拿出钥匙要跨上摩托的时候被顾已拦了一下,对他伸出了手,迟焰看他一眼,没说话,将钥匙放在了他的手上,顾已跨上了摩托,戴好了头盔,迟焰站在一旁,在选择走过去和坐在顾已身后犹豫了两秒,到底还是跨坐了上去。

        不过刚刚坐稳,顾已便招呼也不打一声的直接转动油门轰的一声冲了出去,迟焰猝不及防的往后倒又下意识往前扑在了顾已的后背上,两人的距离瞬间贴近,迟焰反应过来之后要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却被顾已捉住了手放在了他的腰间:

        “抱紧。”

        迟焰的手便向被施了咒一般的不动了。

        很多年前顾已是个路痴,一座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唯有一条从家里到学校的路被他记的熟悉,其余的都跑不到他的脑子里去,所以在顾已要求骑车的时候迟焰有些犹豫,妥协之后因为一个亲密的动作也忘了指挥道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已已经稳稳的将摩托停在了已故酒馆的门口。

        迟焰没问顾已是怎么在陌生的小城里记住这条路的,这个问题和之前问顾已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一样蠢,迟焰能放任自己蠢一次,却不能一直蠢下去。

        酒馆还是如顾已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无趣,还是满酒架的青岛啤酒,顾已扫视了一圈酒馆,问迟焰:

        “生意好吗?”

        迟焰站在柜台后面看他一眼:“几乎没人。”

        “比起迟叔的酒馆,你这算是有辱家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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