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太医只说郡主身体虚寒,并未诊出什么恶疾来。
郡主带到鹘国的女使口风也紧,任谁也探得不出什么缘由来。
至于郡主同鹘国可汗和离的缘由,也无人知道实情。
慕娆这时已然理好了妆发,便命那女使去府门口知会留昌侯一声,说她这就出府相迎。
留昌侯与慕娆同岁,他刚到娶妻之龄时,却逢父丧。因而留昌侯守丧三年,从前同他有婚约的世家女也等了他三年。
可留昌侯刚服满了三年的丧期,又逢母丧。
这番,与他有婚约的世家再也等不及。
男子二十几岁仍是壮年,可那世家女子再等他三年,便过了妙龄。
留昌侯也不强人所难,便主动同那家人退了这门婚事。
到如今,另三年丧期已过,留昌侯的婚事便也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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