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灼灼想起一件事,她先前就见过这个白衣男子。

        今日乘坐马车出城来宝华寺的路上,遇上的那个白衣男子就是他,同样的衣袍,同样的俊美,过目不忘的她不会看错。

        当时白衣男子正在调.教一群麻雀,齐刷刷拉屎。那会子她趴在窗口,不期然,与树上坐着的他四目相对。

        目光交汇的一刹那,林灼灼当时明显感觉,白衣男子扫过自己时,目光里流露出一丝诧异。

        眼下想来,当时白衣男子的目光里除了有一丝诧异,紧跟着似乎还闪过一丝嘲讽。

        两件事合起来,林灼灼迅速得出一个结论,这男子真真是个怪人!

        “可不是怪吗?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对人家小姑娘不客气的。”

        嘟哝完,林灼灼翻个身想站起来。

        “哎哟”,突然叫了一声,身子一扭屁股好疼啊,这才想起她刚刚是从高高的马背上跌下来的,好似屁股先着地,浑身上下屁股最疼。

        这可如何是好?稍微动一动,就感觉屁屁开花了似的,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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