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儿眉头微蹙,淑妃暗暗叹息一声,又道:“如今,你父皇封了四殿下为宁王,允四殿下出宫建府,工部那边,早已经在安排宅邸修缮一事了。因着这事儿,如今阖宫谁不看大皇子的笑话,大皇子妃在这宫里的艰辛就更可想而知了。”

        听着母妃这话,姜虞也只能安慰母妃道:“母妃,您如今怀着身孕,宫里的事情,您听一耳朵便是了,万不能因着这些事情忧心。”

        说着,她顿了顿,又道:“至于父皇没给大皇兄封王,未允大皇兄出宫建府,虞儿觉得这事儿也并非只因着甄府婚宴之事,惹了父皇动怒。”

        “宫里这几位皇兄,若说功劳,谁又比得过四皇兄。而且,您也是知道的,那些言官们因着四皇兄非父皇亲生血脉,一直不肯罢休,父皇总不能这样任由他们闹下去,这节骨眼上封四皇兄,也算不得奇怪。”

        听女儿这么一说,淑妃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过还是忍不住抓了女儿的手,颇有些感慨道:“没想到,这不知不觉,我们虞儿都会安慰母妃了。这几个月前,还为了一些事情和母妃闹脾气,如今,倒是真有大姑娘的样子了。”

        却说惠妃宫里,方才宫女才侍奉着惠妃喝了药睡下,可惠妃这觉又怎能睡得安稳,梦里,竟然又梦到皇上废了她的妃位,把她打入冷宫。

        冷宫那个冷啊,屋里也没地龙,惠妃被冻的瑟瑟发抖。

        “娘娘,您醒醒!娘娘!”萧嬷嬷看她又被魇住了,急急便叫她醒来。

        惠妃猛地被惊醒,一身的寝衣却已经都湿、透了。

        宫女们忙拿了帕子替她轻轻擦拭,又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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