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姜虞才得知柳氏悬、梁的消息。

        闻着这消息时,姜虞刚陪母妃用完早膳。

        淑妃听了,忍不住感慨一句道:“这世间女子最是难做,原本整件事情中,柳氏是最大的受、害者,可到头来,却只能选择如此决绝的做法。”

        姜虞听着,缓声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初但凡柳大人和柳夫人当日就往甄府去闹,接了女儿回府,又何至于此。若娘家人真肯看顾她,日后哪怕让她在府中当个老姑娘,一辈子一个人逍遥自在,又有何不可。”

        “可显然对于柳大人和柳夫人来说,比起女儿的幸福,他们更在意的是不得罪甄家,更怕得罪了太子哥哥。”

        姜虞这番话不可谓不大胆,淑妃听着,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却在这时,只听门口传来了嘉德帝爽朗的笑声。

        淑妃吓都要吓坏了,忙起身请安,不过还未跪下,便被嘉德帝扶了起来,“朕早说过,你有身孕,私下里无需行礼。”

        姜虞也没想到,方才那番话竟然会被父皇听了去,一时间,也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没等她说什么,便听母妃请罪道:“皇上,是臣妾不好,臣妾平日里太骄纵着虞儿了,否则,她方才也不至于说出那些惊世骇俗之言。”

        看着淑妃一脸的慌乱,嘉德帝却是赞许的看着姜虞,道:“朕怎么不觉得虞儿方才所言,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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