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跪在地上，幸好穿的长裤，膝盖磕在地上不那么疼，就是腰很酸，手臂无力，时间久了使不上什么力气。
显然，少女这副软绵绵的样子，并不能让人信服她的工作能力。
莫尔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转，后背慢慢贴和合椅背，翘起的二郎腿在空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
少女跪在地上，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额间隐隐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她的动作，汗珠渐渐变大，最后与周围凝聚成一颗，从额角滑落。
她毫不在意地歪头，用胳膊将汗珠蹭在训练服上。
莫尔视线定在那块吸了水分的布料上，一言难尽。
这小姑娘，怎么如此不讲究？
沈荣华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她吭哧吭哧地把周围的一圈都擦了，水都换了好几盆，最后只剩下莫尔脚下的那块地。
她坐在地上，水润润的大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一眨不眨的，充满了目的性。
莫尔被看得心头发毛，“你想干什么？”
少女展颜微笑，“上|将，能麻烦让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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