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知道的。”闻离避重就轻。
沈荣华呼吸一重,“我怎么会知道啊!”
“闻之堂是我爷爷开得,后来传给了我爸,他当然在了。”闻离认真解释道。
这么说,还挺有道理的。
沈荣华也不能继续说什么了。
她抬起闻离的手腕,时针停在四上面,“预约是几点啊?”
“三点五十。”
好吧,病人迟到了。
她与闻离坐在一张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趴着,对方的手就放在她的不远处。
白皙,修长,指甲修理的非常整洁,手背上的青筋不太明显,隐隐约约的,吸引着沈荣华舍不得眨眼。
更别说男人手腕的银色手表,为这只手增添了几分禁欲的冷感。
沈荣华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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